水中,胸前的鞭伤已经化脓。你…不该来…他气若游丝。裴姬韵顾不上多说,用枪打断锁链,架起他往外走。院外传来张副官约定的鸟鸣声,她拖着洪镇稳穿过浓烟,来到后门外的马车前。去…西郊…洪镇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同…同志们…裴姬韵咬了咬牙:先去安全点,你伤得太重了!不…他咳出一口血,密道…三点…关门…她明白他的意思——西郊监狱的密道三点就会关闭。抬头看表,已经两点二十。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洪镇稳靠在她怀里,呼吸越来越弱。裴姬韵撕下衣袖为他包扎伤口,却发现他腰间还有个伤口,鲜血不断涌出。坚持住…她声音发抖,马上就到了。洪镇稳突然抬手抚上她的脸:阿韵…唱…唱一段给我听…裴姬韵哽咽着开口:海岛冰轮初转腾…这是《贵妃醉酒》的第一句,那日在寿宴上她故意唱走调的一句。洪镇稳嘴角微微上扬,跟着轻轻哼唱。西郊监狱已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