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完了。这是他作为华雄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秒,剧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后脑勺撞在硬物上的钝痛。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曹地府的黑,而是帐顶粗糙的麻布,混着一股汗味和马粪味的风从帐帘缝里钻进来。将军!您醒了一个穿皮甲的小兵扑到跟前,脸上又是惊又是喜,您刚才在铜镜前走着走着就栽倒了,可吓死小的了!铜镜华雄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扶着小兵的肩膀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铜镜前——镜子是黄铜的,磨得不算光亮,但足够映出那张脸:络腮胡乱得像野草,额头饱满,眼窝深陷,正是他在《三国演义》里见过无数次的形象——华雄。那个被关羽温酒斩于马下的倒霉蛋。现在是……哪年汜水关战事如何华雄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还卡着被斩时的窒息感。将军您睡糊涂啦小兵挠挠头,现在是初平元年,咱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