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激醒的。他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相较于前次的浑噩,这次他的神志清明了许多,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和当下的险境,如同冰水般浇透全身,让他彻底清醒。 他尝试运转体内残存的内息,却如同石沉大海,只在丹田处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随即引动周身伤势,痛得他几乎咬碎牙关。经脉滞涩,内力十不存一,胸口那团火毒如同跗骨之疽,仍在缓慢侵蚀着他的生机。 “王道权……好毒的手段!”逍遥子眼中寒芒一闪,旋即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如今的他,莫说报仇,便是连起身自理都难以做到,与废人何异? 目光扫过这间救了他性命的简陋窝棚,最后落在身旁那个空了的瓦罐和那根岩松用来搅药的旧木棍上。老人不在,想必是又出去采药,或是寻找食物了。 一想到岩松,逍遥子心头便是一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