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乔映,她性格很开朗,笑起来左边脸上还有个酒窝。 周安伤的不算重,没有伤到内脏,但也住了几天医院。 他的安置是个大问题,周诚抽了一晚上烟,最后找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远房亲戚照顾,还是每月支付抚养费。 他们欢天喜地的抱走了周安。 有人在背后说我们冷血,但也有人说这是对周安最好的安排。 第二年春天,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 孩子一天天长大,都是亲戚,听人说起周安,好奇的问我们。 我们也没有瞒着他,全都告诉了他。 等周安成年,周诚把公公留下的东西都交给了他。 他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再无其他。 倒是我和周诚的儿子,竟然和周安考到了同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