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早已冷掉的煎蛋和培根。刀叉在他手中显得笨拙而多余。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食物上,而是穿透玻璃,落在被雨水冲刷得一片迷蒙的城市轮廓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妻子苏晴的身影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像一幅精心布置的静物画。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羊绒衫,勾勒出依旧窈窕的曲线,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平添几分慵懒的温柔。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熟练地将新鲜的水果切成精致的块状,摆入透明的沙拉碗。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焦香,一切都符合一个完美伦敦早晨的设定——如果忽略掉餐桌旁那个沉默得像尊雕像的男人。默默,你的咖啡好了。苏晴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她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陈默手边。她的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轻轻擦过陈默的手背,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