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挂历鲜红刺眼——1980年8月10日。她不是应该在2008年的病房里,听着儿子陆念对丈夫陆廷州说等妈走了,你就和林姨领证吧吗心脏骤然缩紧,钝痛沿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晚秋扶着冰凉的实验台站稳,指尖触到的玻璃器皿带着属于这个年代的粗糙质感。窗外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夹杂着国营饭店的吆喝,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她人生最重要的岔路口。晚秋发什么呆呢王教授推了推老花镜,将一份文件递过来:沪市那边的脑瘤攻坚项目批下来了,我推荐了你。这是调令,想好了就签字。林晚秋看着文件上沪市军医研究所几个字,指尖微微颤抖。前世就是这一天,她因为陆廷州一句家里离不开你,撕了调令,从此困在军区家属院,成了那个只会围着灶台和孩子转的陆太太。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放弃的不仅是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