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带着点烟草味。苏砚抬头,撞进一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亮,像淬了冰的星子。男人自我介绍叫沈彻,递来的名片上印着沈氏集团总裁。不卖。苏砚抱紧画框,这是他用捡来的纸板画的,是他的命。沈彻没坚持,只是指了指画里的雀鸟:它眼里有股劲儿,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个相框,里面的少年笑起来有梨涡,眉眼竟和苏砚有三分像。三天后,奶奶病危的消息砸得苏砚措手不及。他站在沈氏集团楼下,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指节发白。沈彻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外的云很低,像要压下来。签了这份协议,你奶奶的医药费我包了。沈彻推来一份合同,做我的专属画家,住我的别墅,我可以替你奶奶付所有的医药费。苏砚的目光扫过画作所有权归甲方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的条款,喉结滚了滚:你要我画什么沈彻顿了顿,忽然抬眼看向他,微笑:想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