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职业规划,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上跳跃。现在,他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手里捏着的那杯廉价速溶咖啡还要苍白。周、周小姐,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刚才说……你、你‘克夫’来了,就是这个瞬间。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剧本我演得烂熟于心,第九次了。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午后晒得发烫的石凳硌着我的腰,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脸上却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悲戚又有点认命的苦笑。嗯。我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廉价的棉布裙边,声音放得又轻又飘,确保能钻进他耳朵里,命硬,没办法,前头……嗯,就那样了,算命的张瞎子说了,我这命格,天生孤鸾煞,专克身边亲近的男人。我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颤了颤,努力挤出一点水光,王先生你条件这么好,还是……别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