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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你说你们三个大男人杵在门口也不嫌挤得慌,进来坐啊。”颜胭一手把杨期尘扒拉到墙边,开出一条道。
“池峋,我们进去吧。”李鹤然笑着拉起池峋的手。
“颜胭姐,这是我和阿然带给你和期尘哥的礼物,请问放哪?”
“吃饭就吃饭,还带礼物做什么?大包小包提着多累啊!”颜胭接过池峋手中的礼盒礼袋放在电视柜上,“快洗手吃饭,不然菜要不热乎了。”
杨期尘望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背影很无语,自己倒像个外人了。
一直到三人上了饭桌,杨期尘还一个人倚在门口。
“那什么……”颜胭故意清了清嗓子,放大声音,“先吃不管,后吃洗碗了啊!”
“呵……”杨期尘麻溜上了桌。
“池峋,你尝尝我嫂子最拿手的鹌鹑蛋红烧肉。”李鹤然先夹了一个鹌鹑蛋放到池峋碗中,“这个鹌鹑蛋先炸过的,还带虎皮,又焦又脆,可香了。”
“嗯,谢谢阿然。”
“你是什么时候又勾……”杨期尘只吃了一口菜便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池峋,他咳了咳,继续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又重新在一起的?”
“刚刚。”李鹤然先说了。
“刚刚才在一起你就要搬过去?谁的主意?”
“我。”池峋坦白承认。
“我就知道。”杨期尘一脸“呵,男人”的表情,“我们家小然很保守,准不会刚确定关系就同居,比现在这些个浪荡年轻人讲分寸。”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的。”李鹤然急忙解释。
“我和阿然在一起的时间确实不长,中间也分开了七年。但是这七年间,我们一直记挂着彼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阿然已经在一起七年了。我不觉得让阿然搬过来和我住是不讲分寸。”
杨期尘吃了一颗花生米,嘟囔了一句:
“就你能说。”
“现在什么工作啊?”杨期尘继续夹菜,翻着一双眼睛时不时看向池峋,像在不耐烦地审判犯人的警官。
“我现在在《ybeauty》杂志做摄影师。”
“这个杂志好像还挺有名的,我有几个同事只要出新一期了都会去买。”颜胭笑着搭话。
“月薪多少?”
“哥……”李鹤然出面制止道。
“没事,我不介意。”池峋摸了摸李鹤然的手,紧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给杨期尘。
“这是我的简历,上面有我的年龄、学历、工资、社会关系、名下所有财产信息。”
“池峋,你!”李鹤然被池峋的一整套操作惊呆。
“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杨期尘翻看着那份文件,心里蹦出一个又一个“我靠”。
国际名校毕业,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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