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硝烟弥漫的火车站,他把我推上最后一列火车:活下去,等我回来娶你。>银杏叶落满月台时,他战死的消息传来。>我抱着未寄出的婚书哭晕在树下,立誓来生再见。>再抬眼,现代建筑师顾言深正蹲在我面前。>他手腕有道与前世枪伤位置相同的胎记:这宅子是我的祖产。>林小姐,他凝视我的眼睛,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古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沉重得几乎能压弯人的脊梁。那是百来年时光沉淀下来的、混合着朽木、陈年尘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复杂气息。我,苏念晚,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踩在临时搭建的脚手架平台上,仰头审视着这栋顾氏老宅阁楼穹顶的破损情况。细碎的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几束光线里,如同细碎的金粉,无声地飞舞着。指尖轻轻拂过一根开裂的梁木,触感粗糙而冰冷。这栋宅子,像一位风烛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