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羽绒服早已失去保暖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被冻裂的剧痛。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撞得摇摇欲坠,门外传来妹妹林月娇嗲的哭喊:哥,你看姐姐就是不出来,爸妈都快冻僵了,她怎么这么自私!林薇,你给我出来!是男友张浩的声音,曾经温柔的嗓音此刻淬着冰,把你那件冲锋衣交出来,月娇快冻坏了!林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渗血的笑。那件冲锋衣是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防风防水,是现在这种天气里的保命符。可就在半小时前,父母以月娇体质弱为由,逼她脱下来给了只穿了件羊绒大衣的妹妹。薇薇,算妈求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哽咽,月娇是你唯一的妹妹,你这个当姐姐的,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冻死吗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报答林薇低声重复,冻得发紫的手指抠进结冰的地面,我从十五岁开始打工供月娇上兴趣班,她弄坏了同学的钢琴,是我跪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