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监护仪上那根绿色的线,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波动都牵扯着我心脏最深处那根濒临断裂的弦。沈女士,主治医生的声音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似的疲惫传来,每一个字都沉重得砸在我心上,萱萱的情况……很不乐观。匹配的骨髓源,希望渺茫。常规治疗,最多…最多再撑十天。十天。这个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意识里。十天之后,我的世界将彻底崩塌。我死死攥着女儿冰冷的小手,那点微弱的温度是我仅存的浮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尖锐的痛楚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绝望腥甜。就在这时,它出现了。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一张触感奇特、似纸非纸的卡片,凭空出现在萱萱的枕边。纯黑的底色,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卡片中央,一滴猩红得刺目的火漆印记,像凝固的鲜血,又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印记下方,一行烫金的字迹冰冷地烙入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