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眼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下贱的娼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爬上我的床。” 柳微微面色青白,见他拿起酒瓶朝她砸,连鞋都忘了,慌慌忙忙跑出去。 后来她在奶茶店打了一段时间工,手都快摇断了,还只堪堪凑齐学费。 她要考研,考博,彻底离开那个吃人的家,自然没有那么多心思再去找工作。 酒吧的一场邂逅,她自愿走下泥潭,染了一身病。 来年冬天,她再次遇见了周临。 他仍旧喝酒,变得很瘦,精神颓废,模样却仍旧是一枝独秀,小姑娘前仆后继凑上去。 又被他凶狠的模样吓跑。 柳微微坐在角落,摇晃着酒杯,轻笑一声。 她上楼,换上了夏浅的衣服。 一件蓝色碎花裙,是她病后常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