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正想去看看,手机忽然嗡地震了一声。 【季屿】:我有张卷子没做完,先回去了。 岑景淮“艹”了一声,玩笑开大了。 他赶紧打字。 【年年有鱼】:你在哪? 而后顾不得跟沈休他们招呼一声,抬脚就追了上去。 “淮哥?淮哥!”沈休叫了好几声都没让他停下来,疑惑地转过头,询问情感理论大师,“老王,他们两口子怎么了?” 这次大师也摸不着头脑了。 “不知道啊。”王明礼耸耸肩,最后勉强想了个符合逻辑的理由,“可能是季屿有急事吧。” “哦。” 在几人猜测纷纷的时候,季屿已经踏上了回学校的公交。 冬日里黑得早,这会儿天空已经笼上了一层暗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