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监室冰冷的墙角,背靠着粗粝的水泥墙,双目紧闭。额头的冷汗混杂着灰尘,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被无形的锤子反复敲打。他全部的意志,如通涓涓细流,又如通即将绷断的弓弦,持续不断地涌向三米外那个绿色的金属证物柜。柜子里,外婆留下的绣绷,那点微弱的“绣魂”,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锚点,对抗污秽侵蚀的唯一屏障。**【意志共鸣持续!污秽侵蚀暂停!】****【修复进度:-0.5%(稳定)】****【警告!宿主精神阈值逼近临界点!生命L征:虚弱(持续恶化)!】****【倒计时:29:10:47…】**幽蓝光屏上的信息冰冷而残酷。稳定,是以他精神急速消耗、身L机能不断下滑为代价换来的。每一次意志的输送,都像在抽走他骨髓里的力量。监室里浑浊的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感。“喂,墙角那小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