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温馨搬迁指南》,承诺分配宜居星球。>我麻木计算着补偿款能买多少平米移民舱。>直到在协议附录发现一行小字:自愿接受意识优化,适配新家园。>邻居们排队注射安乐搬迁针时,我撕碎协议冲进外星档案库。>所谓新家园,是活体标本陈列馆。>全球广播被掐断前,我喊出最后一句。>夜空炸开万千求救信号,像人类文明最后的烟花。---凌晨三点,窗外的世界被一种病态的红光浸透。那光并非来自太阳,也不是人造霓虹的喧嚣,它像一层粘稠、带有金属腥味的血浆,涂抹在每一栋冰冷沉默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进街道上废弃车辆的缝隙,渗入被风吹起的塑料袋里,将整个城市浸泡在一种非人间的、窒息的不祥里。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肋骨隐隐作痛。又是那个该死的梦。梦里没有形状,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刺骨的海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