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贴在骨头上。她的手腕无力地搭在那冰冷的铁皮罐沿上,徒劳地刮擦着。她抬起深深凹陷的大眼睛看向我,嘴唇干裂得翻起白皮。妈…妈…我饿那气若游丝的呼唤,像烧红的针,狠狠的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饿。无边无际的饿。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钻进骨头缝里啃食你的骨髓。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女儿骨瘦如柴的身躯和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小脸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小雅,再等等。一会儿就有肉吃了。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厨房,烧水,剁肉,包扎,然后将老抽生抽耗油全部倒进去试图掩盖血腥味。来,小雅,快吃。小雅看见我端上来的红烧肉,眼里发出野狼一般的光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坐在她身边,视线越过女儿狼吞虎咽的身影,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玻璃,看见了楼下单元门口那两个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我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们母女一生的丈夫周慕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