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檐下,望着如注的暴雨,轻轻叹了口气。今晚的街头演出又要泡汤了。 他摸了摸琴盒,里面躺着那把陪伴他十年的小提琴。自从三年前那场事故后,正规乐团的大门就对他关闭了,街头成了他唯一的舞台。 算了,就在这儿吧。沈墨自言自语道,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打开琴盒。 雨声嘈杂,行人匆匆,没人会注意一个街头艺人的演奏。但沈墨还是像站在金色大厅里一样,深吸一口气,将琴抵在下巴下。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是帕格尼尼的《随想曲》。这首曲子他练了无数遍,每一个音符都刻在肌肉记忆里。琴弓在弦上舞蹈,沈墨闭上眼睛,让音乐带着他暂时逃离这个潮湿阴冷的世界。 季临风快步穿过地铁通道,昂贵的皮鞋踩在积水上也浑然不觉。他刚结束一场长达六小时的跨国谈判,此刻只想快点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