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正在从米色地毯爬上钢琴漆床头柜,她看着那团光斑里浮动的尘埃,忽然想起这架立柜钢琴已经三年没调音了。冰箱里最后一罐苏打水在指尖凝结水珠,她趿着毛绒拖鞋往书房走,突然看见角落的地上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江洱过去蹲下,拆开,烫金校徽闪烁——是高中百年校庆邀请函,日期就在明天。暮色漫过设计师的曲面屏时,江洱拇指正悬在数位板快捷键上方发抖。甲方第四次驳回的方案缩在文件夹角落,文件名缀着最终版(绝对不改)2024.4.7——事实上那串数字早该更新到今年4月底。江洱叹了口气,浑身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又看到茶几上放着的邀请函,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和备注木木的人发消息。明天的校庆你要去吗江洱发完消息,刚要放下手机,手机震动了一下,再次摁开手机屏幕,却发现是甲方发来消息。江洱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因为忘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