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点道理!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哗啦一声脆响,像是什么瓷器砸在地板上。对门李婶的脑袋从隔壁阳台探出来,朝我撇撇嘴:又开始了。这小陈,看着温温柔柔,脾气可真不小。周先生多好的人,有钱,模样又周正。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好不好的,外人哪知道。豆角在我手里掰成整齐的小段。争吵声低了下去,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下楼,汽车引擎暴躁地吼叫着开走了。第二天,陈瓷就不见了。听楼下小超市的王姨说,天没亮就拖着个大箱子走的,眼睛肿得像桃子。周砚的车在楼下停了两天,他上去过几次,下来时脸色一次比一次沉。后来,那扇门再也没开过。时间像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掉叶子,一茬一茬,无声无息。五年。我在菜市场门口的小摊上挑土豆。妈妈!你看!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像清晨刚沾了露水的嫩黄瓜。我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