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想不开,人都死了,但这日子还得过不是?”庆连在烧烤地摊小木桌上跟我面对面唠嗑。 “大庆啊,我挺好的。”我木着脸敷衍道。 庆连瞪我一眼道“还狡辩,过去一个月了,他走之后你整个人都不对,七魄走了六魄似的,上次大马路上要不是我扶你一把,估计你这迪奥炸天的脸就啪叽拍地上毁容了。” 我顺手拿起酒瓶往嘴上怼,闷了一大口,心里稍微舒坦了点,“都说了那天没睡好,困得了。” 庆连无奈地笑笑,没再说什么。吃过饭结完账跟大庆在路口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夏夜的风闷热潮shi,在街上走着出了点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我的好发小扶桓,我们两家在我四岁的时候喜结成邻居,从此开启了我跟扶桓小学初中高中学业十四年绑定系统。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