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抿一口他加了冰的威士忌,呛到整个喉咙都是辣的。四年了,就这样结尾。哥哥你觉不觉得挺浪费时间的陈钊是那种千杯不醉的体质。看着我微红的脸颊,却觉得有些醉意上头。否则怎么这么想要不顾一切的吻上去。这不是符合一个成熟男人的自我要求。可他最终诚服于欲望,诚服于人类最原始的爱意。不浪费,枝枝。不然我怎么能认识这么好的你酒精被柔软的唇瓣渡过来时。我整个人仍然有些恍惚,却在不清醒间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因为过敏浑身发红,肿的连眼睛都看不见的夜晚。我不知道陈钊是以怎样的心态照顾我的。只记得自己很丑,很消极,很无助。可当时的他和现在一样。永远温柔,永远风光霁月的告诉我说。程易枝,你很缺爱吗那为什么非得等别人来爱你,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我那时很笨,很恋爱脑。一次次的将自己置于天平之中,让陈安之做选择。被弃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