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人死死困在这条狭窄、布满灰尘的维修通道里。 陈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他能清楚地听到,闸门的两头,都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像是一群饿狼正在疯狂地抓挠着笼子。 那个领路的瘦小囚犯,此刻已经抖得跟筛糠一样,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声响。 “完…完了……我们被堵死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绝境。 他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同样在喘息的“零”。 这家伙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通道里却亮得惊人。 “现在怎么办,大佬?”陈宇问道,“总不能在这儿等着他们开罐头吧?” “零”没有回答,只是侧耳听了听两边的动静,然后抬手指了指他们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