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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没有……”两个服务员显然是认chu了他，僵着脸把话说完了，就尴尬地埋低脑袋，互相拉扯着走开了。

程关也不在意，目光随即落到斗嘴

程观宁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开了天yan。

一时间，她不晓得该如何作答，索xg闭kou不谈，错开视线往前走，结果被程关一把拉住。

“不会真的是被人打的吧？！”

说真的，程关认为，这种可能xg还是比较小的，毕竟程观宁不是个ai惹事的。不过，鉴于她是在那样的地方zuo兼职，人又长得年轻漂亮，况且，上回确实碰上过一群liu氓，他实在不能不考虑诸如此类的qg况。

只是，当对方真就避而不谈、貌似默认的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bagao了嗓音。

许是他说这话时的表qg太过惊愕、太过关切，似乎一改先前半认真、半玩笑的神qg，程观宁张了张嘴，最终并没有否认到底。

“那种地方，乱七八糟的人很多，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算是承认了？！

程关一dian也gao兴不起来。

“你明知dao那样的地方对你一个女孩zi来说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待着？钱比你的人shen安全还重要吗？”他没来由地有了火气，有些话想都没想就脱kou而chu。

程观宁没吭声，只默不作声地垂xia了yan帘。换zuo平时，或许她会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