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二十二岁,刚从乡下来城里打工。柳总,我敬您一杯。她站起身,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诱人。我是柳家茶楼的少东家,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赘婿。妻子白清雅是白家的独生女,白家在本市开了十几家茶楼,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三年前,我一个穷小子能娶到白清雅,完全是因为她怀孕了。当时我在工地搬砖,她是来工地体验生活的富家小姐。一夜情怀孕,白家逼她打掉孩子,她却偏要生下来。于是我这个泥腿子一跃成为白家的女婿。婚后,岳父让我管理茶楼,表面上是信任,实际上是监视。白清雅性格温和,对我也算不错,但我总觉得她眼里缺少什么。缺少对我的崇拜。缺少那种小女人依赖男人的感觉。而何晓月不一样。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仰慕,有崇拜,还有一种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渴望。柳总,您真厉害,这么年轻就管理这么大的生意。何晓月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