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色滑梯下,嘴巴撞到了滑梯脚下的栏杆,品尝到了铁锈的味道。突然,嘴里泛起一股尖锐的涩味。不是刚含着的糖果融化后的甜,也不是摔倒时磕破嘴唇的腥。是混合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她猛地捂住嘴,眼前闪过一串混乱的画面:白色的天花板,吊着的输液瓶,膝盖传来的钝痛,还有医生举着镊子说这疤痕形状真特别。林夏,怎么了保育员张老师的声音从滑梯上方传来,该吃点心了。林夏抬起头,鼻尖还萦绕着那股虚幻的消毒水味。张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奶气,回答的认真,我以后是不是会摔断腿。张老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很暖。小孩子别乱说话,快去洗手。2012年,十七岁的林夏盯着膝盖上的石膏,终于明白那不是乱说话。班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你娇气,大家都在忙呢。我都说了不去搬书!她咬着牙,疼得额头冒汗。书箱砸下来的瞬间,时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