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目光落在自已包裹着粗糙灰布条的右臂上。布条缠得很紧,掩盖了破妄拳套狰狞的轮廓,只留下指关节和拳峰处隐约的硬物凸起,像是一件笨拙的护具或旧伤包扎。冰冷的金属触感被布料的粗糙隔绝,带来一丝虚假的“平凡”感。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布条束缚下的拳套依旧沉重,但动作已无大碍。左腿的麻痹感也消退了不少,只剩下被擦伤处火辣辣的疼。他脱下那件染血破碎的外卖服,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又从角落一个生锈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件通样破旧、沾着机油污渍的工装外套,勉强套上,遮住了腰间藏匿金属箱的鼓胀。镜子?这里没有。他只能就着一块破碎窗玻璃的反光,审视自已:乱糟糟的短发,苍白疲惫的脸,眼底残留着血丝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冷硬。工装外套略显宽大,包裹布条的右臂藏在袖中。一个在锈带区挣扎求生的、带着旧伤的底层工人形象。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