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的角落里,看到了林淮安。他瘦得脱了相,昂贵的西装挂在身上空空荡荡,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他就那么站着,绝望的看着我。叶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瞬间拧紧。我让保安把他赶出去。别。我拉住他,笑了笑。一只丧家之犬而已,留着吧,给今天助助兴。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站在我们前排的宾客听见。几道压抑的笑声传来,林淮安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活该。我收回视线,看着叶泉,准备交换戒指。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和谐的乐曲。姜然!一个疯子般的身影从宾客席里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我。是李青青。她没死,但看起来比死了更可怕。因为毒素蔓延,她的半张脸已经彻底扭曲变形,肌肉僵硬地耷拉着。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上面布满了浑浊的血丝。她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的病号服,浑身散发腐烂的恶臭。你凭什么这么幸福!她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