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回到了2015年的雨夜,他跪在白云龙的办公室门口,求他放过海宁,而白云龙只是把玩着那支纯金钢笔,笑他“自不量力”。胸口的玉佩硌着肋骨,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过来。他摸黑坐起身,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了眼时间:3点17分。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狂风卷着雨点抽打在墙上,像有无数只手在拍门。父亲的房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他起身走过去,门缝里透出微光,父亲还没睡。“爸?”他轻轻敲门。门内的咳嗽声停了,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条缝。父亲的眼睛布满血丝,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单据——是昨晚整理好的,准备今早提交给劳动监察大队的证据。“睡不着。”父亲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往他手里塞了个热毛巾,“刚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有人在楼下徘徊。”孟云接过毛巾,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掌心。他走到窗边,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