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炉的红金真火余温,还顺着山风飘来几缕,缠在三人的衣袂间。七剑玉牌在阿辰怀中微微发烫,与六柄古剑的剑气遥遥相和,清越的剑鸣似是从山巅传来,一声远过一声,像是在为他们指引前路。 方才在剑冢布下三重结界时,六剑的六色剑气便已与剑庐的石纹相融,铸剑炉的真火顺着石纹淌遍整座剑眉山,将结界的根基扎得极深。阿辰引龙脉金芒为骨,灵汐以青冥剑气与守灯纹为络,石矶将自身盟约血气揉入结界的边角,那血气虽烈,却与铸剑师的真火相得益彰,竟让淡金色的结界多了一层银红的光晕,似是给剑庐裹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这结界便是搁上十年八年,那黑石里的邪祟也别想钻出来。”石矶掂了掂手中的断刀,刀鞘上凝着的一点铸剑真火,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金红微光,那是他临走前从铸剑炉中引的,虽只有豆粒大小,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