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化妆技术,何泽洋身上耻辱的痕迹得到了掩盖,保留了他最后一丝尊严。冰冷的遗体送进高温的火化炉,最后成了微不足道的灰。我把何泽洋的骨灰送到何母的家。何母到底没听劝。伤心欲绝,气急攻心。她中风了。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嘴还歪了,说不出话。也好,世界少了一道难听的声音。会更美好。这样的结局,是我没想到的。我没成为离婚人士,反而成为了寡妇。然后继承了何泽洋的所有财产。房子车子都是我的。财产也不用跟他对半分。在收拾何泽洋的遗物时,我翻到了一张刮刮乐。我随手拿起何泽洋的身份证,畅快淋漓地刮呀刮呀刮。中奖了。虽然就中了一千块,但这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我把房子卖了。搬家前一天,我准备一大袋糖,挨家挨户地发糖。虽然不是离婚,但情况也算是差不多,我单身了。按照承诺,我请大伙吃糖,感谢你们的支持。我虽逆风飞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