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车门打开,疤爷靠在真皮座椅上,把玩着一把镶嵌翡翠的匕首。他袖口的兽首纹身狰狞可怖,让人看着不寒而栗。“上车。”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钥匙交出来,你妹妹能活过今晚。”刘姐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塞进车里。轿车驶入雨夜,驶向城市边缘的旧码头。货仓的铁皮屋顶在风中吱呀作响。疤爷拽着我的手腕走进仓库,铁门上的锁孔与我手中的钥匙严丝合缝。“打开它,别耍花样!”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数十个戴着项圈的女孩从阴影中走出,她们的眼神空洞。脖颈上的装置闪烁着红光,和小雅脖子上的炸弹一模一样。“喜欢吗?”刘姐从货堆后走出,手里晃着一个遥控器。“疤爷当年在孤儿院藏了太多‘宝贝’,”她走到我面前,指尖划过我后颈的疤痕,“你和你妹妹能活下来,不过是他想留着你们当‘种子’罢了。”锁舌弹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