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的枪口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们。白三爷的腿瞬间软了。“een……不,夜小姐,当年的事是个误会……”“误会?”我轻笑一声,将燃着的雪茄,狠狠按在他手背上。“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啊——!”白三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父母、我哥哥,我夜家上下三十六口人,在你眼里,只是一个误会?”我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我。“白三爷,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们白家,血债血偿。”我松开手,他瘫倒在地,浑身发抖。“把货带走。”我对阿k下令,“人……处理干净。”“是,een。”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和绝望的惨叫。回到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我洗掉一身的血腥味,重新化上“安然”的妆。刚躺上床,手机就响了。是陆景淮。“在哪?”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在……在公寓。”我装出刚睡醒的迷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