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腹部的坠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我们离婚吧。”周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刚做完手术就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很难过,但我会好好照顾你。”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周景,”我直视着他眼底的不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何甜突然啜泣起来:“楚姐姐,你别怪景哥哥,都是我的错……”“这里没你的事。”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或者你们可以出去谈,我需要休息。”周景的脸色沉下来,他将何甜护在身后,语气陡然尖锐:“杨楚楚,你闹够了没有?当年在小树林里不知廉耻的人是你,现在坐上总裁夫人位置的也是你,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刚缝合的伤口里。我看着他义正词严的模样,突然笑出声,眼泪却顺着鬓角滑进枕头:“是,我不知廉耻。所以十年前你拉着我沉沦时,怎么不说我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