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视前方。那是恩师最后的遗作,《春山烟雨》!画上熟悉的笔触让她瞬间想起老师临终前枯瘦的手。记忆中,老师总是慈爱地摸着她的头说:“眠眠啊,这幅画是为师毕生心血……”如今老师去世,师母终日以泪洗面,如果能拍下这幅画,定能让师母以慰相思。“五百万。”她毫不犹豫举起号牌。“晏舟哥……”苏慕颜突然拽了拽季晏舟的袖口,“这幅画好美。”季晏舟立即举牌:“一千万。”虞眠咬牙:“两千万。”“三千万。”价格一路飙升,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虞眠余光瞥见陆司言三人默默放下了号牌,因为苏慕颜正眼巴巴地望着那幅画。多讽刺。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还信誓旦旦说:“眠眠喜欢什么,我们都给你买。”指甲掐入掌心,她再次举起号码牌:“五千万。”“八千万。”“一亿。”最终,季晏舟竟点了天灯!他起身刷卡时,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过红毯,连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