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毒药似的勾着魂。我,韩三,圈里人给面子叫声“三爷”,正蹲在一个地摊前,手指捻着一片脏兮兮的破布。阳光穿过头顶斑驳的塑料棚顶,斜斜地切下来,把飞扬的尘土照得纤毫毕现,也落在我指间的破布上。 “老板,这玩意儿,”我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带着点常年混迹地下世界的沙哑,“几个意思?”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眼珠子浑浊得像蒙了层油,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发黑的牙:“老物件儿,好东西!碑林的!正经唐楷!”他搓着手,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那破布上。 我懒得跟他废话,指尖感受着布片的质地。粗糙,厚实,带着股陈年的土腥气。上面拓印的痕迹,刀口深峻,转折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厉和奇诡,绝不是庙堂碑文那种四平八稳的范儿。这字,透着一股子邪性,像是从阴曹地府的石头上硬生生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