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格外突兀。他推开门,扬起的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翻滚——一千平米的空间空荡荡的,水泥地面裂着细纹,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木板和铁架,墙角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只能透进模糊的光。 他走到仓库中央,跺了跺脚,回声在屋顶打转。这里比他想象的更隐蔽,背靠石料场的后山,前门正对着料场的货运通道,既能看到来往车辆,又不会被轻易窥探。他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发给早上联系的光头:“新找的仓库,能卸货,以后有货直接往这送。” 光头秒回:“刚把钢筋拉到废品站,老板说成色不错。下午有批废钢,大概八十吨,卸你那?给你加五百块仓储费。” “卸吧。”王成回了消息,转身检查窗户。他从包里摸出几张硬纸板,把最显眼的那扇窗挡上——空间取放东西时虽然动静小,但总得防着万一。 刚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