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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署名为“宝贝”的陌生号码,偶尔还会发来信息。有时是幼儿园的趣事,有时是简单的问侯,有时甚至是一些语法不通的、充记童真的“思念”。
贝微微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次看到信息提示就心头一紧。她学会了平静地点开,平静地阅读,然后平静地放下手机。那条曾经如通梦魇般的“妈妈,你为什么这么笨啊”,仿佛真的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对这个时空的她,失去了原有的杀伤力。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以看待一个普通小朋友的角度,去理解这些信息背后那个天真懵懂的小生命。那是一种完全抽离了“母亲”身份责任和焦虑的视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旁观者般的温和。
一天傍晚,她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又响了。
「妈妈,我今天摔跤了,膝盖好痛。老师说我是勇敢的小朋友,没有哭。」
信息后面,还附带了一张用儿童蜡笔画的歪歪扭扭的“自画像”,旁边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太阳。
贝微微站在初夏微凉的晚风中,看着那条信息和那张稚嫩的画,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这一次,心底涌起的不是酸涩或刺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暖意的平静。那个前世带给她巨大痛苦和迷失感的身份标签,此刻像一个褪色的背景板,再也无法遮挡她眼前清晰的道路和她内心坚定的自我。
她没有回复“要坚强”或“妈妈心疼”之类的安慰。而是打开手机备忘录,飞快地记录下刚才在图书馆查资料时,偶然看到的一个关于儿童膝盖护理和情绪引导的小贴士链接。然后,她将这条备忘录连通那张蜡笔画一起,保存在手机里一个命名为“存档”的加密文件夹中。
这不再是对前世执念的回应,更像是对那段经历的一种温和的归档。她承认那个“贝微微”的存在,承认那份痛苦的真实,但不再被它所定义,也不再被它所束缚。
她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夕阳的金辉洒在校园的梧桐大道上,也映亮了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头最后一丝因“笨”字而起的阴霾和证明欲,如通晨雾遇到朝阳,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根植于自身努力、清晰规划和能力认可之上的、沉甸甸的自信。她是谁?她是贝微微。一个拥有独立判断力、能为自已赚取“基石”、在专业课堂上赢得教授认可、在虚拟世界用实力说话、并开始为自已规划清晰未来的年轻女性。她的价值,不再需要“肖太太”或“好妈妈”的身份来背书,也不再会被任何人的一句评价轻易动摇。
有了“基石”的支撑和对自我更清晰的认知,贝微微开始思考更长远的规划。单打独斗的上限是有限的,无论是游戏里的成就,还是现实中她想要触及的领域(比如参与甚至主导游戏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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