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眼眸稍显迷离,纤细的手指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端详了片刻,“果然,还得是梦里的你,比较好。”晏方旬叹息,“不是梦。”他的话音一落,女人的身体就软在怀里,胳膊挂在他的肩上,脸贴着他的颈窝,闭上了眼睛。晏方旬:“......”只好撑着身体坐下来,她向来是不为难自己的,靠在他的怀里,脑袋滑在他的腿上,他无奈,托着她的脑袋,在他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睡。病房里的灯光,他也调暗了,晏方旬的目光胶着在她伸手,指尖轻轻抵着她的脸颊,沿着侧脸描绘过过去,带着将她耳边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鬓角,这让假装醉了,逃避话题的安宁,险些有些绷不住。她晚上喝得并不多,不然的话,也不会来医院看看他的情况。只不过,晏方旬最近真的是好癫啊。好好爱你,这种话,他以前可从来都不说的。两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