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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家楼下，只说五分钟。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她披了件外套走到窗边，果然看见王奕梵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攥着个保温杯，指节冻得发红。这是他连续第五天来等她。从最初的堵在校门口，到后来的短信轰炸，再到现在的深夜守在楼下，姿态放得越来越低，像株被霜打蔫了的野草。 王煜涵叹了口气，抓起钥匙轻轻带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她看见自已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几天总睡不安稳，梦里总闪过王奕梵红着眼问“还要我怎么样”的样子。“你怎么来了？”她站在单元楼门口，没再往前走。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王奕梵立刻把保温杯递过来，杯壁滚烫：“给你煮的姜茶，驱寒的。”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