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顶呼啸而过的直升机,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这个消息他只告诉了家人,没敢立刻告诉温星眠。 特战飞行的危险系数远超普通部队,每一次升空都可能面临未知的风险,有些话,现在说出口,更像是一种牵绊。 休假回家时,他穿着常服站在温家门口,星眠正坐在院子里画设计图,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看到他,她立刻放下画笔跑过来,眼睛亮得像小时侯:“衍衍哥哥!你回来啦!听说你调去新部队了?是什么样的呀?” 顾衍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后半句“随时可能执行高危任务”咽了回去,只笑着说:“就是训练忙点,能开更厉害的飞机。”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飞机模型,是部队嘉奖发的纪念品,“给你的,比小时侯的小火车飞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