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破烂不堪,但手里的玉盒和令牌完好无损。老头站在藏经阁门口,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突然叹了口气:“三百年了,总算能给祖师一个交代了。” 叶尘把石壁上的刻字拓本递给老头,突然问:“前辈,您到底是谁?” 老头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容——正是《青云秘录》里夹着的那张画像上的女子,祖师的侍女。 “我叫青禾,”她笑了笑,“等了你三百年,总算没白等。” 叶尘看着她,突然明白系统为什么总说“死道亦道”——有些真相,必须有人用无数次死亡去换。 他摸出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今日模拟次数:0”,轻声道:“明天,该模拟怎么让玄天门付出代价了。” 系统哼了一声:“筑基中期就想挑战二流宗门?你怕是忘了上次被吊在矿洞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