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带了母亲的一个樟木箱子。 那里面是她的一些旧衣服和刺绣的线团。 我用湿布擦拭着箱子上的灰尘,箱底的一块木板似乎有些松动。 我用指甲轻轻一撬。 “咔哒”一声,一个隐藏的夹层弹了出来。 里面只有一个泛黄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 我拆开信,熟悉的字迹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妈妈。 “棉棉,我的宝贝。” 我把陆阳叫了过来。 我们姐弟俩,头挨着头,看着那封迟到了太久的信。 “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那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而你们的爸爸也一定让你们很痛苦。” “妈妈对不起你们,没能战胜他,也没能带你们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