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湮灭气息的洞窟里回荡。那笑声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陆砚刚刚经历“焚书喂井”、灵魂被撕扯一角的残破意识。他僵立在字源井边,右手还残留着皮典冰冷封面和竹简断裂茬口的触感,指尖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凉。胃里翻涌的酸涩和灵魂深处的空洞感,比身体的剧痛更加蚀骨。“想活命,想让井活,想让背上那老鬼不饿肚子…以后这‘焚书喂井’的活儿,就是你的差事了!”老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陆砚摇摇欲坠的意志上。焚书…喂井…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一个行走的、挑选祭品然后亲手将其投入毁灭的祭司?文明的掘墓人?“干得好了…说不定哪天,你也能像书蠹那老虫子一样,找个舒服的罐子把自己装起来,当个‘书蠹’呢!嘿嘿嘿…”当个书蠹!像那个覆盖着几丁质外壳、以刀臂掠夺文字、视生命为容器的怪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冰冷的愤怒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