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led灯带,它们排列成完美的直线,像一把把发亮的小剑指向我的眼睛。后脑勺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我正躺在一张倾斜的检查台上,手腕和脚踝被束缚带固定。 \"脑波活动恢复正常水平。\"一个机械女声在某个地方宣布,\"准备进行囚鸟之笼 然后是一串复杂的代码,像烙印般刻进我的意识。与此同时,我体内某个沉睡已久的程序苏醒了——不是杜天豪的\"蓝鸟\",而是我母亲埋下的\"凤凰\"。 \"终止扫描!立即!\"杜天豪的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嗡嗡声戛然而止,半球装置升起。我睁开眼,发现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都在闪烁,几台显示器冒出黑烟。杜天豪疯狂地敲击键盘,而林晚晚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她做了什么?\"林晚晚尖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