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苗疆,若是沈宴不揭穿,你难道还要偷偷生下这个被诅咒的孩子?”“让我们苗疆承受灭族之灾!”“即刻关进水牢。”我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便被架进水牢。水牢的水肮脏浑浊,我双手被吊起,水刚好淹没我的鼻尖,要想呼吸,我只能时时刻刻踮起脚尖。猛然被灌了一口腥臭的水,我呛得不停咳嗽,沈宴搂着裴嫣儿在池边居高临下的看我。小腹绞痛的更加剧烈,我恨声问:“就算你再恨我,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是你的亲手孩子啊,你也下得去如此毒手,连让他出生都不愿。”裴嫣儿娇笑一声:“可是姐姐,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宴哥的亲生孩子。”“既然他已后继有人,又为何要让他憎恶的人生下自己的血脉。”裴嫣儿的肚子少说也有五个月了,原来他们早就珠胎暗结,可怜我两辈子都被蒙在鼓里,被沈宴瞒的好苦。“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些干嘛,小心污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