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苍白的脸。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这间屋子他租了不到一个月,价格便宜得离谱,房东是个眼神阴鸷的老太太,签合同时曾意味深长地提醒他:晚上别开衣柜。当时他只当是老人迷信。最后,女鬼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他写到一半突然停住,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衣柜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程予安屏住呼吸。三天前,他在整理房间时曾发现一本前租客留下的笔记本,扉页潦草地写着:别相信衣柜里的声音。当时他还嗤笑了一声,现在却连回头确认的勇气都没有。谁?他猛地转身,头顶却还顶着个被子,显得他有些滑稽。程予安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后颈的汗毛倒竖如针。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墙纸边缘泛着黑绿的霉斑,凑近了能闻到股类似铁锈混着烂菜叶的怪味;墙角的插座面板裂着缝,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