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他想要我像西市混混那样死在街头。>明日玄武门,对掏。落款处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竖中指小人。>我是太子李承,本该名正言顺登基的人。>可此刻羽林军统领坠马重伤,九门守将集体轮值换防。>更讽刺的是,我贴身太监袖口绣着玄甲军的暗纹。>站在空无一人的玄武门前,我拔出镶满宝石的佩剑。>远处马蹄声如雷,大地在震动。>李世民从晨雾中策马而来,抛给我一把豁口的柴刀:皇兄,这才叫对掏。---子时的更鼓,在长安城死寂的夜里沉沉敲响,一声,又一声,钝重得如同为谁提前敲起的丧钟。那声音穿透东宫重重殿宇的寂静,直直砸在李承的心口上,让他握着朱笔批阅奏疏的手指猛地一僵,一滴浓重的朱砂滴落在秦王于洛阳开文学馆,延四方学士的奏报上,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红,像极了凝固的血。殿内烛火煌煌,映着他身上明黄的太子常服,本该是天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