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夏国,一九八四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儿。 一大早文阳市的天空中就又飘起了雪花儿。 沈从安此时正端坐在炕头上,拆开了家里唯一的一个铁皮闹钟。 这个闹钟是几年前沈从安父亲,从自家经营的商店中拿回来的‘俏货’,每次上发条时都会发出如通老黄牛喘气般的闷响 沈从安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闹钟里面的铜丝,随后又把它们接在了从家里电热毯中拔出来的一截发热线上。 这种发热线只要通电几分钟,就可以把包裹在外面的塑料皮烤得焦糊。 让好这一切后,沈从安就下了炕。 他把发热线放在了桌子上,拿起桌上的一小瓶煤油,揣进棉袄的口袋里,又拎起昨天买好的几瓶水果罐头便走出了家门。 凛冽的西北风吹在脸上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