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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在他脚下汇成一滩滩肮脏的红。
他满眼是泪,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死狗,隔着雕花的铁门,对我苦苦哀求:
“安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我帮你报仇了!我把那些zazhong,那些贱人全都杀了!我为你报仇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安安,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是顾染那个贱人蒙蔽了我啊!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站在二楼的窗前,冷漠地看着他。
沈慕言从身后,为我披上一件温暖的外套。
我对着楼下那个疯子,缓缓开口,声音穿透雨幕传到他耳中:
“江哲,你sharen的时候,想过那些孩子只是无辜的生命吗?”
“他们因为你和顾染的蠢来到世界上,还要被你们害死。”
“你杀的,是你自己的耻辱,你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恼羞成怒,少打着我的旗号,真让人恶心。”
“哦不对,你这种人,从来不会考虑别人。”
“你的比你脚下那滩血水还要令人作呕,我不回收垃圾,滚吧。”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他那张绝望的脸。
然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江哲听到警笛声时,似乎想跑,但很快就被赶来的警察团团围住,按倒在地。
他因因故意sharen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他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临刑前,他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监狱打来了电话,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安安,求求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好吗?”
“我怕我真的好怕,我不想一个人走”
“让我再看你最后一眼,求你了”
电话这头,我正和沈慕言举着摄像机,在冰岛拍极光。
我静静地听完他的哭诉,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地说:
“抱歉啊,江哲。”
“我和沈慕言在冰岛看极光呢,回不来,你走好哈。”
说完,我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沈慕言勾起唇角,帮我围上围巾。
天空降下绿色的帷幔,为我们披上星光。
我崭新的人生,和他一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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